凡煙小說

第58章 狙殺舊友不留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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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名字。”奚景沈默許久,就在司卓以為他已經睡著的時候,他問出了這句話。

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話,對於奚景來說,意義重大。

這表明,他不只把面前人看做工具了。

奚景記得,先生說,王不需要記住工具的名字。

因此,兩人相處這麽長時間,奚景從沒有問過他的名字,甚至沒有調查過他的過去。

他根本就不在乎,因為這只是自己的工具。

然而,不知道為什麽,在聽到‘我所做一切,皆是為你’這句話後,奚景忽然想要,問一問他的名字。

司卓當然察覺不到他的小心思,在他問自己名字的時候,第一反應就是‘我去我馬甲不會掉了吧!’

遲遲沒有聽到司卓的回答,奚景從榻上坐起,伸出手,搭在了司卓的心口,聲音不同於平常的含混,而是多了些冷意。

“孤在…和你說話。”

“奚景,”司卓抓住他的手腕,目光灼灼,“我曾是魔教一員,你還想問下去嗎。”

瞇起眼睛,奚景的目光中少了些壓迫感,只是意味不明的應了一聲。

司卓嘆了口氣。

這孩子,上趕著被忽悠。

“邢司,曾是我的部下,後來,他背叛了我。”司卓別過頭,就像在說別人的故事,“歐陽子軒沒能阻止他,我的武功盡失,卻到底保住一命。”

他抿了抿唇,可見他的心裏並未如同他表現出的一般平靜。

“我聽聞宮中有秘.藥,可助我恢覆經脈,便去宮中,卻失手墜落…”他繼續說道,“我從小在魔教長大,受傷早是習以為常,因而恢覆能力比常人要好上不少…”

“騙子。”奚景忽然打斷他的話。

司卓搖搖頭,“奚景,我答應你的事,定會做到。”

奚景緩慢的眨了眨眼睛,聲音聽不出喜怒,“為什麽。”

“嗯?”

奚景又問了一遍,“為什麽…要服從孤。”

因為愛~~

司卓差點要脫口而出這句腦殘臺詞,幸虧收住了。

他想了想,決定如實回答。

“因為,我要把這天下送給你。”

說這話時,司卓完全沒覺得這話有多麽的中二。

奚景的瞳孔微縮。

一瞬間,他竟然以為先生回來了。

“奚景,”司卓勾起一抹笑,“我不是服從你,我只是想看你君臨天下。”

奚景忽然坐起了身子。

他平常都是迷茫的目光,此刻銳利如劍。

將天下…給孤。

胸膛中,心臟砰砰的跳動著。

他看著那張臉,雖然和先生沒有絲毫相似,但他卻鬼使神差的喚了一聲,“先生?”

司卓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瞬,但就是死不承認。

這絲僵硬看在奚景眼裏,卻有了別的意味。

他重新躺了回去,蜷縮著身體,臉埋在司卓的胸前,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,只能聽見那幾不可聞的一聲,“好。”

之後的一個月,司卓過的簡直不要太愜意。

每天基本上就是…吃飯睡覺忽悠奚景。

咳咳,司卓表示他有點理解當年自己玩壞奚景的心情了。

在白紙上染色,確實挺好玩的哈哈。

反觀奚景,貌似熏香也戒的差不多了,除了有時候還腦抽啃傷口之外,還是比較正常的。

歐陽子軒和邢司一直沒露面,就連敖岳都沒影了。

司卓估摸著,差不多要來了。

果然,今天早上,司卓是被叮叮當當的兵器聲吵醒的。

奚景非常喜歡蜷在他懷裏,司卓一開始覺得膩歪,後來把奚景當成抱枕,倒也由他去了。

喊殺聲振聾發聵,司卓匆忙的整理好自己,帶上小道具,把被子往奚景身上一蓋,也不管他會不會被悶死。

剛走出門,便看見了歐陽子軒。

歐陽子軒依舊是一身白衣,神色不見半分焦急,在看到司卓時,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。

“司卓!”歐陽子軒提劍朝司卓躍過來。

司卓卻後退了一步,嘴角緩緩的綻開一抹笑。

歐陽子軒忽然停住了腳步。

他看著司卓,不知想要確認什麽,“我帶你離開這裏。”

“離開?”司卓反問了一句,“憑你?”

腳步聲傳來,隨之而來的便是血腥味。

歐陽子軒忽然明白了什麽。

近些日子,武林盟頻繁受襲,自己本以為是邢司…

“主人。”

低沈的聲音響過,邢司站在司卓身側。

明明是在喚著這種卑微的稱呼,邢司卻站的筆直。

司卓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聲,從袖中拿出一把匕首,抓著匕首的刀鞘,遞給邢司。

歐陽子軒的臉色慘白。

他看著司卓,又想到之前查到的消息。

“你一早就是知道的吧。”歐陽子軒沒了笑容,他拔出佩劍,對著司卓,“那個什麽沈孤,就是王,也是…”…與我有滅門之仇的死敵。

司卓只是笑,看在歐陽子軒眼裏,卻是默認。

歐陽子軒的頭腦一片恍惚。

真真假假。

當年明明為了我,願意舍棄生命的…

武器的寒光閃過,歐陽子軒伸手接下邢司一招,但心神恍惚的他卻沒能擋下第二招。

鮮血噴湧。

邢司舉著匕首,下一招便要切入歐陽子軒的喉嚨。

忽然,他的手心傳來微弱的刺痛。

邢司的動作猛地停滯了下來。

歐陽子軒便襯著這一個空檔,將手中的佩劍刺入了他的胸口。

邢司皺起眉,下意識的朝他揮掌,卻發覺自己的內力蕩然無存。

半跪在了地上,邢司將匕首丟到了地上,因而看見了手柄上那個細小的針刺。

他猛地去看司卓。

司卓靜立一旁,眼前的慘烈景象卻仿佛倒映不入他的眼中。

歐陽子軒捂著腹部的傷口,面無表情的看著司卓。

“呵,本座來的不是時候?”

司卓側過頭,看著敖岳帶著一隊死士朝自己走過來。

‘別掩飾了,我知道你肯定是掐準了這個時候才出來裝逼。’司卓維持著笑容,內心默默的吐著槽。

朝歐陽子軒伸出手,司卓的笑容加大,“把武林盟的令牌給我。”

歐陽子軒慘笑了一聲。

緩緩的,他從懷中拿了出來,那玉質的令牌已經被血染紅了。手指一點一點的松開,他將令牌丟給司卓,神情間有了幾分自暴自棄。

司卓並沒有去接,似乎是嫌臟。

比起腹部的傷口,歐陽子軒覺得,反倒是沒有受傷的胸腔中傳來的疼痛更甚。

他看著司卓,面無表情的,“當年,你救我一命。”血液從他的嘴角流下來,卻無人在意,“現在,我們兩清了。”

“兩清?”就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,司卓笑出了聲。

他忽然蹲下來,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佩劍,然後朝歐陽子軒走過去。

佩劍穿胸而過,歐陽子軒向後栽倒下去,他聽見了司卓沒說完的後半句。

“這樣才是兩清。”

敖岳大笑出聲。

司卓將染滿了血的佩劍丟到一邊,看都不看他們,嘴角仍舊帶笑,,但襯著滿地鮮血,只會讓人覺得毛骨悚然。

敖岳的神色也是冷的,“怎的,你的小暗衛也不要了?”

司卓輕飄飄的瞥了邢司一眼,邢司滿身是血,卻還沒有失去意識,那雙眼睛中滿是死寂,卻還是望著他。

“不過以前養過的一條狗。”司卓收回目光,沒有半點遲疑。

敖岳將司卓的表情看在眼裏,心裏卻是冰冷一片。

自己早就應該知道的。

這人是何等冷血。

所幸,這次,自己會贏過他。

司卓轉身朝屋裏走去,卻被那些死士攔住了。

心裏道一聲‘我就知道會這樣’,表情卻變得有些陰森。轉過頭,看向敖岳,“你這是什麽意思。”

敖岳的笑容似嘲諷似得意,緩步走到司卓面前,“不過是,做你曾經對我做的事。”

司卓的目光沈了下來,“你背叛我。”

敖岳的眼神中出現了覆雜的情緒,唇角的弧度卻不斷加大。

“背叛?”他冷笑著看向司卓,“我不過是先你一步。”

司卓盯著敖岳,即使是被暗衛環環圍住,他也沒有任何細微的情緒流露。

就像是…毫不在乎。

敖岳扯了扯嘴角,“沒什麽要對我說的嗎。”

司卓依舊帶著淡笑,卻沒有說話。

敖岳卻已經失去了耐心。

一揮手,暗衛就沖進了房間,然後某個王上就被捆成粽子丟出來了。

“……”

總感覺這場景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
奚景的衣服亂糟糟的,依舊沒有絲毫掙紮,半闔著眼睛,好像還沒有睡醒。

司卓的笑容加大,“你想讓我對你說什麽。”

敖岳嗤笑一聲,“讓我饒了你的小男寵的性命。”

司卓選擇性的無視那句‘男寵’,表情未變,“我說了,你便放了他?”

“自然...不會。”

“那我為何多費口舌。”

敖岳又笑了一聲,卻不知道在笑什麽。

奚景始終一言不發,就像沒有聽見司卓的話。

“你若是肯留下,”敖岳的眼中滿是興味,“我饒他一命也無妨。”

“我本就無處可去,”司卓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紕漏,看不出半分觸動,“自然是要留下的。”

敖岳卻眼尖的發現,司卓朝那人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“既然如此…”敖岳揮了揮手,“他也就沒用了。”

作者有話要說:歐陽子軒(吐血):你...好狠的心。

司卓(無辜攤手):怪我咯。

邢司(畫圈圈):主人愛我主人不愛我主人愛我主人...果然還是不愛我。

司卓(摸頭):你才知道啊。

敖岳(舉刀):要麽留下要麽死。

司卓(哈欠):好像你能殺了我似的。

奚景(伸手):先生...好...

司卓(嫌棄):離我遠點,臟死了。

法則(搖搖搖):司卓你是要治愈他們的啊!為什麽黑化的更嚴重了啊!!!

作者:嗯哼~今天開始恢覆更新啦~感謝民那桑這麽長時間的等候~mua~求收藏~求留言~麽麽噠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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